作者：祝前臻

发布日期：2025年12月1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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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

苏州古典园林是中国私家园林的杰出代表，以其“咫尺之内再造乾坤”的艺术造诣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《世界文化遗产名录》。本文旨在系统性地梳理与分析苏州古典园林的营造技艺与艺术成就。文章首先概述了苏州园林的历史源流与文化背景，继而从“建筑营造”、“叠山理水”、“植物配置”及“空间经营”四大核心要素入手，深入剖析其具体的技术手法、艺术特征与文化内涵。通过结合《苏州古典园林营造录》等文献中的经典案例与测绘图稿，本文力图揭示苏州园林如何通过精妙的技艺将自然山水、建筑空间与人文精神融为一体，创造出“虽由人作，宛自天开”的理想境界，并探讨其在当代的传承价值与启示。

关键词： 苏州古典园林；营造技艺；建筑艺术；叠山理水；空间美学；文化遗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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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录

1. 绪论：苏州古典园林的历史与文化底蕴
   • 1.1 历史沿革与发展脉络
   • 1.2 文化精神与哲学意蕴
   • 1.3 世界遗产价值与当代意义
2. 第一章：建筑营造——木构艺术的精致化与园林化
   • 2.1 建筑类型与功能布局
     • 2.1.1 厅、堂、轩、馆：主体与居游
     • 2.1.2 楼、阁、亭、台：观景与点景
     • 2.1.3 廊、榭、舫：连接与亲水
   • 2.2 木构架技艺与结构美学
     • 2.2.1 梁架形式：扁作、圆作与贡式
     • 2.2.2 轩的运用：草架空间与室内艺术
     • 2.2.3 特色厅堂：鸳鸯厅、花篮厅与满轩
   • 2.3 建筑装修与陈设艺术
     • 2.3.1 门窗隔断：长窗、短窗、纱槅与飞罩
     • 2.3.2 匾额楹联：点睛之笔与意境升华
     • 2.3.3 室内陈设：家具、字画与器玩
3. 第二章：叠山理水——自然山水的微缩与写意
   • 3.1 叠山艺术：石文化与假山营造
     • 3.1.1 石材品类：太湖石、黄石与审美取向
     • 3.1.2 假山类型：园山、厅山、池山与峭壁山
     • 3.1.3 叠石技法：“等分平衡法”与“钩带法”
     • 3.1.4 经典案例：环秀山庄的湖石假山
   • 3.2 理水智慧：静态与动态的水景营造
     • 3.2.1 水体形态：池、潭、溪、涧、瀑、泉
     • 3.2.2 理水原则：聚散有致、源流无尽
     • 3.2.3 池岸处理：自然式与规则式的结合
     • 3.2.4 经典案例：网师园彩霞池的理水
4. 第三章：植物配置——四时景异的文化象征
   • 4.1 植物品类与观赏特性
     • 4.1.1 观花、观果、观叶与闻香植物
     • 4.1.2 林木、荫木、藤蔓与竹类
     • 4.1.3 草本与水生植物的点缀
   • 4.2 配置原则与艺术手法
     • 4.2.1 科学配植：适地适树与生态习性
     • 4.2.2 艺术配植：对比、衬托与层次
     • 4.2.3 文化配植：比德、寓意与诗画意境
   • 4.3 植物与空间的互动
     • 4.3.1 分隔空间与引导视线
     • 4.3.2 软化建筑与丰富季相
5. 第四章：空间经营——画意与诗情的时空编织
   • 5.1 总体布局：师法自然与曲折幽深
     • 5.1.1 选址立意：“远往来之通衢”
     • 5.1.2 景区划分：主次分明与步移景异
   • 5.2 构图法则：对比、呼应与尺度
     • 5.2.1 虚实对比：建筑与庭院的渗透
     • 5.2.2 动静结合：水流、风影与生命气息
     • 5.2.3 尺度控制：小中见大与欲扬先抑
   • 5.3 意境营造：借景、对景与框景
     • 5.3.1 远借、邻借、仰借、俯借
     • 5.3.2 视觉通廊与对景关系
     • 5.3.3 门洞、窗洞构成的天然画框
6. 结论：技艺的传承与艺术的永恒
   • 6.1 苏州古典园林营造技艺的总结
   • 6.2 对现代景观设计与城市建设的启示
   • 6.3 作为活态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传承
7. 参考文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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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绪论：苏州古典园林的历史与文化底蕴

1.1 历史沿革与发展脉络

苏州园林的营造历史源远流长，最早可追溯至春秋吴国的皇家宫苑，如“姑苏台”、“馆娃宫”。东汉笮融的“笮家园”开贵族私园先河，东晋顾辟疆的“辟疆园”则被视为文人园的滥觞。唐宋时期，苏州经济文化繁荣，造园活动渐兴。至明清两代，随着江南地区成为全国经济文化中心，苏州的造园艺术达到鼎盛。据1950年代的调查，苏州尚存完好的古典园林及庭院达188处，如拙政园、留园、网师园、环秀山庄、沧浪亭、艺圃、狮子林、耦园和退思园等，均为这一时期的杰出代表，并在1997年至2000年间被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。

1.2 文化精神与哲学意蕴

苏州古典园林是“士大夫文化”的物化结晶。它并非简单的模仿自然，而是文人画家与能工巧匠共同合作，将哲学、文学、绘画、书法、雕刻等艺术门类融于一体的综合性艺术创作。其核心精神在于“师法自然，高于自然”，追求“虽由人作，宛自天开”的艺术境界。园林不仅是居住游赏的场所，更是园主寄托理想人格、抒发情怀、进行文化艺术活动的空间。它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“天人合一”的宇宙观、隐逸避世的人生观以及含蓄内敛的审美观。

1.3 世界遗产价值与当代意义

苏州古典园林被誉为“中国园林之母”，其精湛的营造技艺、深邃的文化内涵和高度和谐的人居环境理念，对东亚乃至世界的园林艺术产生了深远影响。从明代计成的《园冶》、文震亨的《长物志》，到清代李渔的《闲情偶寄》，系统的造园理论在此成熟。今天，以网师园“殿春簃”为蓝本的“明轩”落户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，以及在全球多地建成的“逸园”、“蕴秀园”、“兰苏园”等，都证明了其超越时代的艺术生命力。研究其营造技艺，不仅是对文化遗产的保护，更是为现代生态城市建设、人居环境设计提供宝贵的智慧源泉。

2. 第一章：建筑营造——木构艺术的精致化与园林化

苏州园林建筑在总体布局上摒弃了宫殿、寺庙的中轴对称格局，追求自由灵活、顺应地形。其单体建筑类型丰富，功能各异，尺度亲切，色彩素雅（以白墙、灰瓦、栗色门窗为主），与山水花木浑然一体。

2.1 建筑类型与功能布局

厅、堂、轩、馆： 这是园林中的主体建筑，用于宴客、起居、读书、作画。通常位于主要观景面，如拙政园的“远香堂”、留园的“林泉耆硕之馆”。它们体量相对较大，空间开敞，前后常设平台临水，是观景与活动的中心。 （图：拙政园远香堂平面示意图，显示其四面厅布局，前后临水）

 

楼、阁、亭、台： 多为观景和点景之用。楼阁常设于园边或山丘，借地势增加视野，如拙政园的“见山楼”、留园的“冠云楼”。亭则点缀于山巅、水际、路旁，形式多样（方、圆、六角、八角、扇形等），是休憩和构成画面的重要元素，如沧浪亭、狮子林的“真趣亭”。

（图：留园冠云楼立面示意图，显示其与冠云峰的对景关系） 

廊、榭、舫： 廊是园林的脉络，联系各个建筑与景点，有直廊、曲廊、复廊、水廊、爬山廊等多种形式，如拙政园的水廊、沧浪亭的复廊。榭与舫皆为临水建筑，榭常部分架于水上，轻盈通透，如拙政园的“芙蓉榭”；舫又称“不系舟”，仿船形而建，如拙政园的“香洲”、怡园的“画舫斋”，寓意“舟行碧波上，人在画中游”。 （图：拙政园香洲剖面示意图，展示其前舱、中舱、后舱的错落组合）

2.2 木构架技艺与结构美学

苏州园林建筑属于中国南方“香山帮”匠作体系，木构技艺精湛。

梁架形式： 主要有“扁作”与“圆作”之分。扁作梁断面为矩形，常施以精美雕刻，用于主要厅堂，显得华丽庄重；圆作梁断面为圆形，加工简易，显得朴素自然。还有“贡式厅”，其特点是步柱不落地，代之以垂莲柱（雕花篮状），如狮子林的花篮厅，室内空间更显高敞。 （图：扁作梁与圆作梁结构对比示意图）

轩的运用： “轩”是苏州建筑特有的天花做法，在梁架之下用椽子做成各种弧形的顶棚，如船篷轩、鹤胫轩、菱角轩等。它不仅具有隔热防寒的物理功能，更极大地美化了室内空间，丰富了顶部层次，是体现建筑内部艺术性的关键。

（图：船篷轩、鹤胫轩样式示意图） 

特色厅堂：

• 鸳鸯厅： 一座建筑内用屏门、纱槅分为南北两部分，梁架、装修乃至铺地纹样均南北各异，分别适应冬夏不同季节使用，如留园的“林泉耆硕之馆”、狮子林的“燕誉堂”。
• 花篮厅： 如前所述，以垂莲柱代替落地柱。
• 满轩： 厅内梁架全部由数重轩相连构成，如拙政园的“卅六鸳鸯馆”，内部空间富于韵律感。

2.3 建筑装修与陈设艺术

门窗隔断： 长窗（落地长窗）用于厅堂正面，可完全开启，使室内外空间流通。短窗、漏窗用于墙体，既通风采光，又形成光影变化和框景。室内的纱槅、飞罩（如圆光罩、落地罩）用于灵活分隔空间，隔而不断，图案精美，本身就是艺术品。 （图：各种形式的漏窗图案示例）

匾额楹联： 这是园林的“灵魂”。匾额点明景点主题，楹联抒发情怀、深化意境。如拙政园“远香堂”取自周敦颐《爱莲说》“香远益清”；“与谁同坐轩”取自苏轼词“与谁同坐？明月清风我”。文字与景致相互生发，引导游赏者的想象与情感。

室内陈设： 家具多为明式，简洁流畅；墙上悬挂书画；案几摆设盆景、古玩、器皿。陈设不求奢华，但求雅致，与建筑空间和园林意境高度统一，共同营造出浓郁的书卷气息和文化氛围。

3. 第二章：叠山理水——自然山水的微缩与写意

“山水”是园林的骨架与血脉。在有限的市井之地模写自然，是苏州园林最核心的造园手法。

3.1 叠山艺术

石材品类： 主要以太湖石和黄石为主。太湖石“皱、漏、瘦、透”，形态玲珑，用于表现江南喀斯特地貌的秀美，如环秀山庄的假山。黄石棱角分明，质地坚硬，用于表现山崖峭壁的雄浑，如耦园的黄石假山。

假山类型： 根据位置与功能分为园山（全园主山）、厅山（厅前对景）、楼山（楼旁依偎）、池山（水中岛屿）、峭壁山（依墙而叠）等。叠山大师如明代的计成、清代的戈裕良，创造了系统的理论（《园冶》）与技法。

叠石技法： 计成提出“等分平衡法”，强调石块重心稳定；戈裕良创“钩带法”，使湖石假山洞壑顶壁连成一体，如真山壑，可悬挑数尺而不塌，环秀山庄假山即为此法典范。叠山讲究“有真为假，做假成真”，追求“一峰则太华千寻，一勺则江湖万里”的写意效果。

经典案例——环秀山庄假山： 面积虽仅半亩，但通过高崖、深壑、危径、飞梁、石室、洞府的组合，营造出层峦叠嶂、峡谷幽深的万千气象，被誉为“独步江南”，集中体现了苏州叠山艺术的最高成就。 （图：环秀山庄假山平面布局与游览流线分析图）

3.2 理水智慧

水体形态： 以静态的池、潭为主，辅以动态的溪、涧、瀑、泉。大型园林如拙政园，水面开阔，有汪洋之感；中小型园林如网师园、艺圃，则以聚为主，以散为辅，水面萦回，有不尽之意。

理水原则： 讲究“大分小聚”。即源头处理要隐蔽，似有源活水；水面处理要有主次、聚散，切忌呆板一片。如网师园彩霞池，水面集中，但在东南角设小巧水口“槃涧”，立石题“待潮”，暗示水源深远，此为理水“贵有源”的典范。

池岸处理： 多用自然式叠石驳岸，模仿自然湖岸的曲折凹凸。石间缝隙种植水生植物，使岸线生动自然。间或点缀石矶、步石，增加亲水趣味。

经典案例——网师园彩霞池： 水池面积仅400余平方米，但通过精巧的理水，显得开阔深远。池面近乎方形，但岸线曲折，东南、西北角做出水口、水尾的感觉。池周建筑、廊桥、假山低矮贴水，通过对比反衬出水面的开阔。小拱桥、小曲桥既分割了水面，增加了层次，其倒影又丰富了景观。 （图：网师园彩霞池理水布局分析图）

4. 第三章：植物配置——四时景异的文化象征

植物是园林中具有生命的要素，随季节变化而呈现不同景致，同时承载着深厚的文化寓意。

4.1 植物品类与观赏特性

苏州气候温润，适宜植物生长。园林中植物种类繁多，注重其观赏特性的搭配：

• 观花类： 春有海棠、玉兰、牡丹；夏有荷花、石榴、紫薇；秋有桂花、菊花；冬有腊梅、天竺。构成四季不断的时序画卷。
• 观叶与林木类： 梧桐、银杏、榉树（寓意“中举”）等高大乔木构成背景；红枫、鸡爪槭提供秋色；芭蕉、竹、南天竹等观叶植物点缀其间。
• 藤蔓与竹类： 紫藤、凌霄、木香用于攀附廊架、墙面；竹子品类众多，形成“竹径通幽”的意境。
• 水生植物： 荷花、睡莲、菖蒲等，点缀水面，净化水体。

4.2 配置原则与艺术手法

科学配植： 遵循“适地适树”原则，根据植物的生态习性（喜阴喜阳、耐湿耐旱）选择种植位置。如墙阴处植耐阴植物，水边植喜湿植物。

艺术配植： 讲究构图美。注重姿态、色彩、质感的对比与调和；讲究疏密有致，留出欣赏山石、建筑的空隙；注重层次，形成前景、中景、背景。

文化配植： 这是苏州园林植物配置的灵魂。植物被赋予人格化的寓意，即“比德思想”。如松柏象征坚贞，竹象征虚心有节，梅象征傲骨，兰象征幽雅，荷花象征出淤泥而不染（拙政园“远香堂”即因此得名）。这种配置将自然景物提升到道德与美学的高度。

4.3 植物与空间的互动

植物是塑造空间的重要工具。高大的树木可以划分空间，形成相对独立的景区；低矮的灌木和地被可以界定空间边界。蜿蜒的小径两侧种植竹木，形成引导和暗示。植物还能软化建筑的硬质线条，使亭台楼阁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。不同季节的植物变化，让园林拥有“四时之景不同”的动态美感。

5. 第四章：空间经营——画意与诗情的时空编织

苏州园林在有限的空间里，通过一系列高超的空间处理手法，创造出无限深远的意境。

5.1 总体布局：师法自然与曲折幽深

选址多“僻处小巷深处”，以求“结庐在人境，而无车马喧”。布局上摒弃轴线对称，模仿自然山水格局，以水池为中心，建筑、山石、花木环绕布置，形成多个既独立又互通的主题景区。游览路线曲折迂回，采用“欲扬先抑”的手法，如留园入口的狭长通道，经过几重转折才豁然开朗，见到中部主景，极大地扩展了心理空间感。

5.2 构图法则：对比、呼应与尺度

虚实对比： 通过空廊、洞门、空窗、漏窗，使空间相互渗透。实墙与通透的隔扇、开阔的水面与密实的山石，形成虚实相生的效果。 动静结合： 静穆的建筑、山石与流动的溪水、摇曳的花木、游弋的鱼儿、风声鸟语相结合，充满生机。 尺度控制： 建筑体量小巧，假山尺度宜人，通过对比（如小桥、低栏衬托水面之阔）和序列引导，达到“小中见大”的效果。

5.3 意境营造：借景、对景与框景

借景： 将园外景色纳入园内视野，是突破空间局限的最高手法。如拙政园“梧竹幽居”亭西望，可借北寺塔之景，将塔影“借”入园中，仿佛塔是园内一景。 对景： 重要的观赏点与景物之间相互呼应。如拙政园“远香堂”与对面“雪香云蔚亭”隔水相望。 框景： 利用门洞、窗洞、廊柱、树木枝干等作为画框，截取另一空间的优美画面，如一幅幅活的中国画。这是苏州园林最常用的造景手法之一。 （图：一系列框景示意图，如月洞门看竹石、漏窗观芭蕉等）

6. 结论：技艺的传承与艺术的永恒

苏州古典园林的营造，是一门集哲学、文学、绘画、建筑、园艺于一体的综合性空间艺术。其精髓在于不是机械地堆砌景物，而是通过“艺”与“术”的完美结合——“艺”是文人的构思立意、诗画意境；“术”是匠人精湛的施工技艺——共同创造出“可行、可望、可游、可居”的理想人居环境。

其营造技艺体系，从建筑的木构轩架、叠山的钩带平衡、理水的聚散源流，到植物的文化配植、空间的曲折渗透，都达到了高度的程式化与艺术化的统一。这套体系不仅造就了历史上辉煌的园林遗产，也为当代的景观设计、城市更新、生态建设提供了无尽的灵感。它所倡导的人与自然和谐共生、“小中见大”的生态智慧、对精神文化的追求，在当今时代愈发显得珍贵。

保护苏州古典园林，不仅是保护一组精美的物质实体，更是守护一种生活方式、一种文化基因、一种创造性的营造智慧。让这份全人类共同的艺术瑰宝，在新时代继续焕发光彩，启迪未来。

7. 参考文献

1. 苏州民族建筑学会，苏州园林发展股份有限公司。《苏州古典园林营造录》。北京：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，2003。
2. 刘敦桢。《苏州古典园林》。北京：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，2005。
3. 计成（明）。《园冶》。重庆：重庆出版社，2009。
4. 彭一刚。《中国古典园林分析》。北京：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，1986。
5. 魏嘉瓒。《苏州古典园林史》。上海：上海三联书店，2005。
6. 周维权。《中国古典园林史》。北京：清华大学出版社，2008。
7. 童寯。《江南园林志》。北京：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，2014。
8. 苏州市园林和绿化管理局。《苏州古典园林》。上海：上海世界图书出版公司，2008。

声明： 本文基于公开学术文献及文化遗产资料撰写，旨在进行知识梳理与艺术分析。文中所有观点及论述均基于学术研究视角，图片为示意性分析图。尊重并保护相关文化遗产的真实性与完整性。